首页 > 古代 > 

本宫在上陆妍笙

本宫在上陆妍笙小说

本宫在上陆妍笙

弱水千流 / 著
来源:掌阅
分类:古代
状态:未完结
更新时间:2021-05-02 12:11
开始阅读
作品详情
章节目录
简介:陆妍笙严烨免费阅读这里有!《本宫在上》小说主要讲述了:严烨朝她的牙床走去几步,眸子无意中扫了一眼她放在脚底下的软缎绣花鞋,精致而娇嫩,不由得挑起唇角笑了起来,说道:“陆大人托臣好生照顾小主,臣自当尽全力。小主人身边儿竟出了这样一个不中用、不忠诚的奴才,如果姑息他,只怕会酿成大祸。”
精彩节选

“什么?瘸了腿都能进宫?这根本不符规矩!”

惊乍乍的娇客声音从翠梨园的厢房里头飘出来,江氏被女儿这声大嗓门儿吓得魂儿都落了一半,连忙去捂她的嘴,无名指上的翡翠琉璃金戒指映衬着陆妍歌白皙的面庞,更显得熠熠生辉华美非常。

“小祖宗,你就不能小声点儿么?”她压低了声音责难。

陆妍歌愤愤不平,一把将母亲的手拽下来,皱着眉嗔道,“他们敢做还怕人说么?”

“上回你使了个什么损招儿,就为了不让嫡出的那个入宫,可结果呢?”说起来就是气,江姨娘恨得牙痒痒,“让人捉了把柄拿了小辫儿,要不是我在老爷面前说烂了嘴皮子,你还不被夫人活活扒下一层皮!”
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她就更生气了!陆妍歌悲愤交加又觉得委屈,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,“母亲,父亲怎么能这样偏心呢?从小到大什么好儿都是妍笙的,我什么都是捡她剩下的,这回她摔了腿,父亲怎么就没想着让我替她进宫呢?同李家攀亲带故什么的,我也姓陆啊!”

真是太伤人了!宫里应选世家女的规矩大家都知道,身上有点伤痕都是不行的,父亲敢让妍笙去,想必是花了大工夫打点好了,宁肯费这么多心思也不愿意让她顶了妍笙,真是气死人了!

江氏见女儿哭得伤心,也是不忍,抚着妍歌的肩宽慰她,“我都听说了,那日东厂的督主来过了咱们府上,说是要妍笙入宫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还代皇后去探视了妍笙的腿伤。”

“皇后?”妍歌一怔,抬起泪蒙蒙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江氏,“妍笙什么时候和皇后有交情了?”

江氏也觉得奇怪,然而事实摆在眼前,让人想不信都不行,只得无奈地摇头,叹道,“我哪里知道呢?”

既然是皇后的意思,还是东厂督主出面儿说的,妍笙进宫这桩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怎么也撼不动了……那她呢?妍歌突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日秦夫人对她说的那番话——
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?一个妾生的种还敢在我面前造次!你以为老爷宠你爱你么?哼,我告诉你,将来你婚配到哪家全是我这个主母说了算,你最好给我识相点,别再给你长姐使绊子,否则惹恼了我,莫说是皇亲贵胄,便是个寻常富贵人家我也不给!”

上回的事已经让主母恨透自己了,她今后还如何是好呢?眼看着及笄就要到了,夫人会怎么对付自己她根本不敢想。越想越害怕,妍歌哭得快要岔气儿一般,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呢,替妍笙入宫是女儿如今唯一一条路了啊……”

江氏心疼不已,将女儿抱在怀中安抚着,一双美眸微微眯起,缓声说,“我已经在妍笙的陪嫁丫鬟里头插了人,明日入神武门,定叫她好好消受消受咱们的大礼。”

元光一十六年腊月初五,黄道吉日。

妍笙的左腿仍旧不便利,扶着玢儿的手缓缓从松风园里头走出来,立在沛国府空旷的院落里仰起头看天,雪早已停了,天际放晴,可以看见无比湛蓝的天,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,没有一丝云彩,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。

鸿雁高飞,是难得的吉兆。

秦夫人眼眶红得厉害,拿着绢帕不住掖眼角揩鼻子。自己疼了十五年的宝贝闺女就要入宫了,任是哪个母亲也舍不下。她脚下的步子动了动,朝妍笙走近几步,面上原是笑着的,可一抬眼瞧见女儿眼中的赤红,登时便忍不住了,泪珠子断了线一样流出来。

谁都知道今日一别意味着什么,紫禁城同沛国府相距如此近,却是真的咫尺天涯了。王孙阀阅家的女儿入了宫,一旦被留下牌子赐了位分,就是宫妃,若无皇帝特许是不得离宫的。愈是想愈是难过,秦氏将妍笙抱进怀里,哽咽着道,“再多的话前日夜里也都说过了,母亲舍不得你,却又不得不舍,女儿家大了便要嫁人,你也快别哭了。”

同上一世何其相似啊,妍笙伏在母亲怀里哭,脑中没由来地就又想起上一世陆家的悲惨命运,竟越哭越伤心,直瞧得玢儿和几个平日伺候妍笙的婆子也开始流眼泪。

沛国公心头也不好受,虽安排女儿入宫最初是他的主意,可到底是打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,此番自然怎么也舍不得。然而他是一家之主,女人们哭哭啼啼,他再不舍也要狠下心来,便开口道,“好了好了,能入宫侍奉皇上是咱们沛国府的福气,这是天大的喜事,哭什么?”

闻言,秦氏心中稍稍缓过来几分,到底是沛国府的主母,方才哭过了一阵子也算发泄过了,再多的伤心不舍也只能往肚子里咽,今儿是妍笙入宫殿试的大日子,她不可乱了方寸。心头思量着,她的已经拭干了面上的泪迹,拢拢妍笙的肩,哽咽道,“我的儿,别伤心了,又不是再也见不着面,你父亲同严厂公相熟,今后你若思念我们,便托严厂公想主意,他会有办法的。”

妍笙心头一沉,正要开口,陆元庆却又说话了,颇有几分放心不下的意味,“你母亲说的是,你自幼顽劣,入了宫可不能像在陆府这样。我已托了厂公大人照拂你,你年幼无知,大事拿不了主意便去请厂公指点,万万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
她抽了抽嘴角,心中冷笑了几十声,却也不敢反驳什么,只闷着头应是。

江氏同陆妍歌立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眼泪,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跟在妍笙身旁的一个梳双髻的小丫鬟。

陆彦习始终立在台阶上头,终究还是忍不住走下了台阶朝妹子走近几步,望着妍笙嗫嚅了半晌,才说出一句话来,“进宫之后万事小心,别去轻易招惹人,不过也记着,若是有人敢招惹你,沛国府家的嫡长女也不能任人揉捏的。”

她知道自家这个兄长的脾气,旁的话一概不会说,平素里待自己严苛如父,却是真真地心疼她。妍笙抿抿唇,咽下又要夺眶而出的泪花儿,含笑颔首道,“知道了,大兄。”

正话别,府门外头候着的小厮却小跑着过来传话,弓着身恭敬道,“东厂的大人们来迎大姑娘了。”

陆元庆心中一阵酸楚,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背过身,拂手沉声道,“送大姑娘出府。”

玢儿搀扶着妍笙缓缓朝沛国府的大门走,妍笙抬眼看了看头顶上方的天色,这样的晴好美丽啊,不由沉声叹出一声气,自己将来的命途却是一片的晦暗莫名。父亲母亲要她事事请示严烨仰仗严烨,俨然已经将那个厂公当做了紫禁城里陆府最能信任的人。

大家都在看